因为屋里没什么多余能坐的地方。
陈凡只能坐在林砚秋的床上了。
“我这屋平时没人来,就我自己,所以也就没凳子。”林砚秋解释。
陈凡“哦”了一声,就不说话了。
眼睛飘到屋顶上,觉得跟林砚秋孤男寡女的同处一间屋子,有点尴尬。
上辈子,他虽然是创业成功,变成有钱有势的大老板了。
但他还真没胡搞过。
从听说陆婉瑜自杀,陆琳疯了跑进山里,父母前后脚都死了以后。
心就死了,身边再没有过女人。
孤苦伶仃了一辈子赎罪。
所以当然也就不知道,该怎么跟女人相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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