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巡史冷笑一声,伸手一拉一甩,管家像被抽打的陀螺一般,滴溜溜转了两圈,头晕眼花退后数步。下一刻,严巡史已进了院子。
之前潜进来的黑衣蟊贼,被四个护院围住。严巡史眉头跳了一跳,没去抓蟊贼,一个闪身要进制药房。
护院们大惊失色,分出两人追过来,碍于严巡史的身份不便直接动手,和里面出来的三个护院高手,将门堵得严严实实。
“让开!”严巡史面沉如水:“本巡史亲眼瞧见有贼闯了进去,谁敢阻拦本巡史抓贼!”
这几个护院皆是周世英重金聘来的江湖高手,闻言冷冷应道:“我们只认对牌,不认识什么巡史。想进制药房,就拿对牌来。”
严巡史冷哼一声:“本巡史抓贼,宰相亲王府照进不误。给我闪开!”
说完迈步上前。
其中一个护院沉不住气,悍然出拳。严巡史冷笑,迅疾出拳格挡。剩下几个护院见势不妙,也纷纷出手。
严巡史以一敌五,竟不落下风。
消息传到酒宴上,周世英坐不住了,向酒兴正浓的郑推官告罪离席。
郑推官目光微微一闪,哈哈一笑:“严巡史恪尽职守,又年轻气盛,今晚不抓住这几个蟊贼,绝不肯罢手。他对制药一窍不通,看到什么药材秘方也无用处。随他去抓贼就是。我们继续喝酒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