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姿容出众的花娘坐在精致的雕花木窗前,冲着楼下来往的男子们娇笑。花枝招展嘴角一颗黑痣的鸨母,盛情招揽客人。
汴梁城里青楼众多,春风楼这样的最多算三流。不过,在外城康安坊这样的地方,春风楼已是一等一的消金窟。
李云昭踏入春风楼,鸨母眼前一亮,立刻笑着迎上前来,语气热络:“这位公子,瞧着有些面熟,定是春风楼的老客了,快些进来喝茶。”
李云昭微微一笑,从袖中摸出一块碎银子,塞进鸨母鼓囊囊的抹胸:“请妈妈喝茶。”
鸨母被近在咫尺的俊脸迷得呼吸顿了一顿,顺手从胸前摸出碎银子,声音比平日更娇软几分:“敢问公子贵姓?”
李云昭低声笑道:“免贵姓李,我读书读厌了,溜出来消遣,听闻春风楼的娇娘是一等一的美人,特来见上一见。”
换做别人,张口就要见春风楼的花魁,鸨母早就嗤笑着轰人了。然而,眼前的少年郎实在太俊太迷人,这般浅笑低语,她这个身经百战见惯各色男人的老鸨也有些抵挡不住。
鸨母略一犹豫:“娇娘平日伺候的都是贵客,寻常客人是不见的。”
李云昭又摸出一块碎银子,塞进鸨母手中:“还请妈妈行个方便。我和娇娘喝一盏茶就行。”
鸨母被俊俏少年郎捏着手,全身有些发软:“也罢,我这就去和娇娘说一说。公子在大堂里稍坐片刻。”
李云昭身后的丑儿早就看呆了。
他什么模样姿态,根本半点不重要。从头至尾,鸨母根本就没看过他这个小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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