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推官是个好心人:“给李云昭分双份银子,万一有个闪失,给他买一口好棺材。”
严巡史:“……”
郑推官瞥一眼过来:“本官早就和你说过,不要去惹内侍。一个刘内侍不算什么,可他身后还有江公公。”
“严巡史,你十六岁考中武进士,在御前班直当差四年,又做了两年汴梁府左军巡史。你不是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,早已熟悉大颂官场,知道内侍省都知的份量,清楚什么事该做,什么事不能做。”
“招惹了一个刘内侍,就是惹了一群阉人。将来会有无数麻烦。”
“为了几个被拐走丢的男童,还有几个无父无母的乞儿,就和刘内侍江公公对上,愚蠢至极。”
严巡史挨骂也不生气:“是,卑职不够聪明,卑职愚蠢。推官大人将案宗留了一年,又是为何?”
郑推官骂不下去了,重重咳嗽两声。
严巡史走上前,为郑推官倒了一杯清茶。
郑推官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,很丝滑地转移话题:“昨夜之事,尚未向知府大人禀报。你随本官一同去见知府大人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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