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老六一刻不敢犹豫:“他白日和钱麻子一同巡街,晚上去了何处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我知道的,真的都说了。”
“之前我说和他是好友,也是真话。我每个月赚的俸禄,勉勉强强养家糊口。没有余钱出去吃喝。李兄弟最爱吃什么,我确实不知道。”
“李姑娘,你可不能胡乱杀人。我今日带着你来葫芦巷七号,封捕头他们都知道。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,你根本逃不脱。还怎么查明你爹死因,为他报仇雪恨?”
李云昭想了想:“谢六叔言之有理。”
竟然收了匕首。打开包袱,取了一块干净的纱布,还有一瓶伤药,亲自为谢老六敷药裹住伤口。
谢老六死里逃生,简直有些受宠若惊,只当没瞥到包袱里露出的兵器:“这点小伤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“别乱动,很快就好。”
此时的李云昭,温和有礼,和片刻前的杀气腾腾判若两人。包扎妥当后,不忘扶起谢老六。屋里有两张木椅,正好对坐说话。
要不是腰腹处还在疼痛脖间多了纱布,谢老六简直怀疑之前是自己发了癔症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