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的字迹似在空中飞舞,慢慢汇聚成了一张英俊的男子面容,咧着嘴角冲她笑。
昭昭,爹是不是很厉害?
当然厉害啊!你是李家枪的传人,是秦州凤翔府的高手,短短几年间就在汴梁城外闯出了名头。
这么厉害的李长生,怎么忽然就死了?
李云昭眼睛又酸又热。她用手背重重抹一下眼,继续看下去。
公文后半段没什么特别,描述了李长生失踪和尸首被寻到的经过。
验尸记录更是简明扼要。
死者李长生,尸首被水泡三日,查验身体有多处外伤,皆不致命,死因被水窒息身亡。
“为李长生验尸的,是汴梁府衙的谭仵作。”封捕头看着眼睛通红的李云昭,铁石心肠也要软上一软,特意放缓了语速:“谭仵作祖上三辈都是仵作,是家传的手艺。大理寺有要案,经常借用谭仵作去验尸。他为你爹验尸,绝不会有错。你爹就是意外落水身亡,没有人害他。”
李云昭没有出声,目光落在验尸记录下方的名字。
谭一念。
封捕头又道:“公文你看过了,得再锁进柜子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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