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得利的,恐怕只有那些在涿郡坐收渔利的人吧?」
这句话,精准地戳中了公孙瓒的死穴。
他瞳孔一缩,猛地看向卫景。
此人————是个明白人。
没错,他公孙瓒若是倒了,或者被赶出幽州..
那幽州岂不就成了刘备那个织席贩履之徒的天下?
这绝对不行。
「哼!」公孙瓒轻哼一声,借坡下驴。
他随手将酒爵扔在案几上,而後一撩战袍,大咧咧地重新坐回了那张铺着虎皮的主位上。
「这位从事说的乃是正理。」
公孙瓒语气中的杀意已然敛去,却多出几分有恃无恐的兵痞气来:「并非某要抗命,实在是前线粮秣不继,马具磨损严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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