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府君几个时辰前刚到,一来就只是哭穷,说广阳郡赤字连连。
渔阳太守是中山相张纯的人,咬死了说鲜卑犯边,无力抽调兵马。
总之,就是一个字,拖。」
「但最让备感到奇怪的,是师兄公孙瓒。」说到这里,刘备的神色变得有些古怪。
「公孙伯圭?」
「没错。」刘备皱着眉头,
「子诚你也知道,我那师兄向来桀骜,且与郭勋颇有旧怨。
以前...
备就不多提了。」
「可这一次……」刘备顿了顿,「伯圭兄他太乖顺了。
对於郭勋的斥责,他甚至可以说是唾面自乾,低头认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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