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是老子刚才一刀宰了他们主将————」
於毒顿了顿,眼神变得幽深:「那就是彻底绝了他们的生路。」
「这人呐,一旦没了活路,那是会拼命的。
兔子急了尚且咬人,到时候几千哀兵红了眼跟咱们死磕,跟咱们玩命。
咱们就算赢了,得死多少弟兄?
这赔本的买卖,只有你这种猪脑子才想得出来。」
说到这里,於毒挺直了腰杆,脸上竟露出一丝傲然神色:「再者说,两军阵前,主将答话不动刀兵,那是自古以来的规矩。
老子虽然落草为寇,那是被这狗日的世道逼的!
咱太行山聚义,那是为了替天行道,可不是那起子没皮没脸,不知信义的下三滥蟊贼!」
他冷哼一声,目光扫过四周:「杀降不祥,杀使不武。
若是我在谈判之时暴起伤人,传出去,这河北地界上,谁还把老子当号人物?老子的脸往哪搁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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