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子诚老弟啊,哥哥我刚才在大厅上那是没办法,公事公办。」
卢观打了个酒嗝,他手里捏着铜爵,身子微微前倾,压低声音道:「让你拿三百石的饷,确实是委屈了你。
但这说辞吧————不过是循例虚应故事罢了。」
陈默替卢观满上一杯酒,微笑道:「卢兄何出此言?莫非这其中还有什麽说道?」
「说道?嘿,这里面的说道可大着呢!」
卢观有些醉眼惺忪地看了眼陈默,又指了指刘备,「如今这世道,什麽是真的?
兵是真的!权是真的!地盘是真的!
至於那点死俸?那是给那些只知读死书的蠢人看的!」
他凑近了一些,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。
声音里,却透着一股精明老练之意:「老弟你是行郡丞事,管的是什麽?
是一郡的钱粮调度,是刑狱,是文书往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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