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衡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杀了这一批,这太行山上几万张嘴还要吃饭。
不出三年,就会再冒出一批新的,更饿的,更不可控的虎狼。
就像那个蠢货於毒一样。”
“与其那样,不如留下这群已经被打怕了,而且在此次合作中尝到了甜头的“熟人”。”
田衡看著那面渐行渐远的“白雀”旗帜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“水至清则无鱼,山无贼......则不再有兵。
若这幽州真的彻底太平了,太行山上连个响马都没有了。
那我这个手握重兵,专门负责保境安民的行军从事,还有什么价值?
公孙司马的白马义从,又还有什么理由常驻此地?”
副將闻言,若有所思,隨即露出一脸钦佩之色:“郎君高见!末將愚钝了!”
田衡笑了笑,没有再多解释。
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他没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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