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好一支‘义军’。”
公孙瓒的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,
“我公孙伯圭在此筹谋月余,北防乌桓鲜卑,南御冀州黄巾,至今未得寸功。
他不过百余残卒,竟敢趁夜深入,一举端掉太行贼巢……
季玄,你可知此胜,意味着什么?”
闻言,季玄深深地低下头,声音干涩:
“属下无能,事出意外,请将军责罚。”
“吾乃郡别部司马,还当不起‘将军’二字。”公孙瓒哼了一声,淡淡地问:
“听闻事发当夜,你驻扎在其北面十里,未曾派出一兵一卒,何故?”
问话看似平淡,实则是在质问他为何没能盯住义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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