涿郡西境之患暂平。
谨呈。”
“什么?”刘卫几乎是从软榻上弹了起来。
他一把夺过竹简,枯瘦的手指因难以置信而微微颤抖。
就在前几日,他还正为公孙瓒与季玄借募兵之权,在涿郡大肆扩张势力而忧心忡忡,寝食难安。
谁能想到,一夜之间,竟会有份天大功劳,从那支被他视作闲棋的残破义军手中传来。
“这就......这就破贼了?”
他反复看着那份战报,口中无意识地反复念叨:
“真……真破了?他们……不是前些时日刚被打了个全军覆灭,仅剩残军了吗?
本府不过月前给了他们一个空头‘讨寇军侯’和千余虚额,竟能如此......”
堂下的几名幕僚早已围了上来,议论纷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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