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罪?”张飞瞪大了环眼,
“俺们杀贼安民,有甚鸟罪?”
“或有‘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’。”田豫接过话头,神色凝重。
厅内瞬间死寂。
便在此时,负责内卫的谭青快步走入,神色匆匆:
“军侯,军佐。刚才巡夜的弟兄在清理外墙下淤泥时,发现一处痕迹。”
“讲。”
“坞堡东北角的水栅栏被人动过。
水下原本布设的刺网被剪开了一个缺口,
手法极其老辣,切口平整,
若非今日退水,绝难发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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