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罢,刘备与张飞等人知道陈默尚有要事与心腹商议,便拱手告辞,自去安排不提。
夜风穿过破旧的窗棂,吹得油灯火苗一阵摇曳。
屋内只剩下陈默,周沧,以及一直如影子般沉默侍立的谭青。
灯火如豆。
周沧盘腿坐在角落,手里拿着块磨刀石,一遍遍地推着那口卷了刃的环首刀。
“默哥儿。”
犹豫片刻后,周沧终究还是停下手中的活,抬起一双牛眼道,
“俺是个粗人,不懂什么兵法。
但咱们这就十几号人,连匹像样的马都没有。
去和鲜卑人硬碰硬,那不是嫌命长吗?”
他顿了顿,将刀横在膝头,语气闷闷的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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