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满立在原地,好半晌才反应过来,一时怀疑:“完了,菩萨难道真被我们带坏了?”
金不换小声撇清:“是你,跟我可没关系。”
周满于是转过头,幽幽看他一眼。
这时,王恕那道清疏的身影已经去得远了。
今夜的学宫,不必提灯照路,四下里皆被柔和朦胧的辉光所浸,他走在其间门,面上的笑意未散,只将手掌翻开。
掌心里便是那面小小的骨镜。
指尖轻轻一拨,粗糙的镜面打开,那几乎占了大半的黑气果然炽盛了许多,但白的这边,两道本就不短的光柱,也有所增长,荧荧地闪烁。
王恕轻轻念了一声:“遇恶更发,逢善则缓……”
他自然清楚刚才为何忽然寒痛难忍。人心之毒未除,王诰等人又不是什么善类,一时发作在所难免。只是旁人的善意,也可缓解此毒,使其不那么难以忍受……
面上的笑意,于是多了几分复杂。
他的住处,在春风堂东面几丛青竹边上,一座简单的草庐,前面还辟出一小块地来种上草药,作为药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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