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身影冷笑:“栽赃嫁祸,诬赖你?那周满怎么说也是参剑堂剑首,前途无量,难道敢以自己的修为和未来做赌,就为了诬赖你?”
这般的话,在春风堂徐兴就已经听过,没想还会在廖长老的嘴里再听见一遍。
一时间,真是一腔怒火无处诉!
徐兴咬牙还想解释:“廖长老,此事——”
那廖长老却不想再多听半个字,只道:“不要再狡辩了,我不想听,大公子也不想听!岑夫子既已发话,你这执事之位是无论如何也回不来了,便好好在学宫待着吧。”
徐兴一惊:“待在学宫?可之前明明说……”
那廖长老已不耐烦:“之前是之前。你犯下如此大的错处,在大公子生辰之前添堵,现在撇开干系还来不及,没立刻发落了你已是念在你往日的苦劳上,难道还要调你回神都来给人留话柄吗?”
一股寒气窜上,徐兴脸色瞬间灰败。
廖长老冷哼一声,只留下一句“好自为之”,便直接断掉了传讯。
那枚绘满符文的苍青玉简,顿时光芒熄灭,然而徐兴竟忘了将其收起,任由玉简从半空中掉到地上,摔得“啪”一声响。
玉简没碎,可徐兴的希望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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