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夫子这时终于反应了过来,暂将长生戒的事撇到一般,只环视了一圈,问:“刚才怎么回事?”
话问的是所有人,眼睛看的却是宋氏兄妹。
宋元夜眉头紧皱,心中不快,只道:“原是我宋氏陈长老有些i私事想找金不换询问,岂料他并不愿意,陈长老因此疑他与陈寺出事有关,这才动起手来。”
金不换听了这话,唇畔已挂起一抹冷笑。
参剑堂中不少人方才见了陈仲平说动手就动手,也不是没生愤慨,动过想帮金不换的念头,只是一来要衡量衡量陈仲平背后的宋氏,二来也是根本没来得及,到底没能相帮。
但事情原委如何,谁有道理,大家还是一清二楚的。听得宋元夜这般避重就轻之言,俱是暗皱了眉头。
岑夫子只是赶来得晚了一点,却并非完全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,此时面容一肃,声音已冷:“宋少主的意思,全然是他人过错,纵是你宋氏的长老,公然对学宫中的同窗动手,你等也可以袖手纵容、不加任何约束吗?”
宋元夜颇是不服:“岑夫子,陈长老出手事出有因——”
他待要辩解,可没想到,宋兰真忽然开口将他打断,竟反问:“我等如何约束呢?”
岑夫子看向她:“你此话何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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