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尊泥菩萨,实在有点离谱了。
周满无语了好半晌,才和衣躺到床上。
她本以为这一夜发生了许多事,又是在别人的屋里、别人的床上,自己恐怕睡不着。可泥菩萨这间屋子,小是小了点,医书也堆得到处都是,却反而有一种拥挤的安全感。连那挥不散的清苦药味儿,都格外使人神思静平。
周满竟感觉到了困倦,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。
这一觉,竟睡到大中午。
直到一束明亮的日光从雪白的窗纸上透进来,晃到她搭着的眼皮上,周满才慢慢皱了眉,醒转过来。
屋内仍是一片静谧,无人来打扰。
她起身,随手在桌案上那砚台边缘叩击三下,关掉隔音阵法,泥盘街远近那些充满烟火气的喧响便顿时传了进来,隐约还能听见前堂的药童替人抓药时的叮嘱。
周满听得片刻,才走过去打开了门。
外面一名小药童,刚端了熬好的药,从廊前经过,听见前面开门声,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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