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回想今日这一出,到底觉得有些细节上的突兀之处,不由凝视周满,若有所思:“不过孔某本以为韦长老代借剑骨,周姑娘该对王氏心存……不满,倒没想到会主动来若愚堂,告知我等泄密之风险。”
周满只笑一声:“孔执事倒也不必以为我是为了王氏。剑骨之事与我切身相关,自然十分重视。”
这一番话说得平淡,可笑中分明带着难掩的讥诮了。
孔无禄见了,总算放心下来——
周满心中仍对王氏怀有愤恨,方算合情合理,乃应有之义。若她事事皆出于为王氏着想,那他才该毛骨悚然。
如此算来,今夜也并无太大疑点。
无非是这消息来得突然了一些。
可世间哪一样危险不是突如其来呢?能被预料的危险,也就不必被称之为“危险”了。
孔无禄当即道:“请周姑娘放心,即便不为你对王氏的恩情,就为你这一身剑骨,我等也必将竭尽全力,彻查此事,绝不使姑娘陷入危险之境界。”
周满并不热络:“那便有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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