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没记错的话,周氏昨日已经下葬。
送葬的人不多。
几位村民帮着把人抬了,到山里寻了个不错的地方,卷上草席盖上黄土,立块牌子,便算是墓碑了。
她盯着簪头看上一会儿,又慢慢放回盒中。
未关紧的窗扇缝隙里,透进一痕深蓝的夜色。
周满拉开了门。
不大的院子被竹篱圈起,东角的石磨盘上残留着血迹,地上落了一把柴刀。只是接连下了几天的雨,石磨盘上的血迹被冲淡了,柴刀上的血迹则和锈迹混作一块儿,已看不分明。
细雨未停,带来满地潮气。
周满坐在了檐下。
犹记得,这场雨是周氏斩断她小指的那天晚上开始下的,而她就捂着包扎后的断指,坐在这茅檐下,听了一夜的雨。
从如豆大雨,到连绵细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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