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在可控的范围之内,但每时每刻也都在有生命逝去。
不断有人在残酷的战场上倒下,无论是兽人还是无冬城守军都不例外。
有的遭到开膛破肚,只无力地跪倒在地,不停试图将内脏塞回腹腔。
有的也是遭到斩首却还悬着一层组织,悬在扭曲的肢体之上。
有的则是遭遇可怖的攻击,只剩下一团模糊的肉块。
鲜血在地面上已经凝成一条暗红色的“河流”,一路汇入剑湾的海水之中,染成一片淡红色的涟漪。
厮杀与哀嚎混杂成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声浪,在墙壁之间不停回荡,冲刷着每一个人的理智。
李察甚至看见,有的兽人已经抛弃了兵刃,如同一只真正的野兽一般啃咬着盔甲与血肉。
就算是遭到这样的围攻,只剩下原始本能的兽人仍然在奋力厮杀。
兽人甚至凭借着更强大的个体素质,对无冬守军造成了极大损伤。
跟随在父亲身边奋力作战的米尔克被一头手持战锤的兽人打翻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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