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张凉席铺在地面上,凉席上折叠着一张单薄的棉被。
一旁仅有几件的衣物整齐叠放在地面上,同样在地面上的还有十几本书和几支笔。
除此之外,这里再也没有了其他东西,就连窗户都没有。
“你确定这里就是谦儿的房间?”
看着这简陋的房间,温玉宁不敢置信。
自己这样的家庭,亲生儿子居然过得如此艰苦?
“是,是的,非常确定。”
“不,不可能,这不可能是他的房间,不然我送他的礼物……”
秦舒然矢口否认,想要说自己送给对方的礼物没有看到,但很快就哑口了。
因为她记不起自己送过对方什么东西,好像东西都送给了另一个弟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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