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抬头时脸上已挂满了关切:“谦哥,你怎么能这么跟爸说话呢?还不跪下道歉?”
说完,又转向了秦逊:“爸,他一定是缺钱才偷东西,说不定还被狐朋狗友带坏了,染上了陋习,您别气坏身子。”
看似求情,既坐实了秦思谦偷东西的罪名,又暗指他品行不端结交狐朋狗友。
果然,大厅众人看向秦思谦的目光更加冷冽。。
所谓水暖鸭先知,秦思谦最是有感觉,对方一句话就让自己陷入了更危险的境地。
他红着双眼:“秦思秋,这有你什么事?你为什么要假惺惺的,为什么你处处要与我作对?”
“放肆!”
秦逊猛地一拍扶手:“思秋是为了你好,你还敢迁怒他?我给你取名思谦,是希望你懂得谦逊,你太让我失望了!”
秦思谦双拳紧握,一向怯懦又孤立无援的他不敢说话了。
刚才已经消耗了他所有的勇气。
他只是不明白,为何父亲处处维护着这个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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