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臭道士向来随性,今日为何这般暴躁?
慕容白却只是耸耸肩,眼底的笑意更浓,显然对搅了吴德的好事颇为得意。
又僵持了半柱香时间,吴德才慢悠悠地站起身,吩咐身旁的军医为木木吉重新包扎伤口,随后转过身看向林洛,语气平淡却带着惊人的分量。
“这玩意死不了,但也活不久。”
林洛眉头猛然拧紧,上前一步沉声追问:“什么意思?连你也治不好?”
他素来认可吴德的邪修医术,如今竟说出这般话,可见木木吉的伤势确实棘手。
“意思就是,我现在能保住他的命,但最多一个月,他就会因五脏六腑气血衰败而亡。”
吴德拿起一旁的擦手布,漫不经心地擦拭着指尖,语气随意得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“那……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救他?”
伽罗忍不住上前一步,语气急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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