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夜如墨,将北关城外二十里的匈奴大营彻底笼罩。
营内的篝火虽依旧跳跃,却比白日里黯淡了几分,往来的士兵脚步放得极轻,甲胄摩擦的轻响与马蹄的碎步声交织,在寂静的夜色中勾勒出一股隐秘的肃杀。
看似平静的营盘之下,一支支队伍正在悄然集结。
中军帐旁的偏帐内,乌金术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烦躁地踱步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弯刀的刀柄,眼底满是不甘与怨怼。
担任首战,赢了自然是无可争议的首功,既能在草原各部面前扬眉吐气,也能趁机打压耶律烈的气焰。
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,首战亦是死战,北关城城墙坚固,守军虽少却皆是精锐,贸然强攻无异于以卵击石。
原本他打着逼迫耶律烈派兵首战的主意,想借北关城的刀削弱对方的兵力,好坐收渔翁之利。
可没想到,耶律烈那老狐狸竟如此狡诈,三言两语便将他套牢,反倒让他自己跳进了挖好的坑里。
“殿下,事已至此,与其怨怼,不如想办法将损失降到最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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