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朕当年,康王弟也从不念及骨肉亲情,多次欲害朕性命。”
“而父皇立我为储之后,更是心意决绝,欲以一杯毒酒直接将康王弟鸩杀!”
“若非母后抵死不从,康王弟早就命丧九泉。”
“父子,兄弟,人伦……在皇室之中,实是最为脆弱不堪的东西!”
说着,老皇帝忽然转过身,紧盯着叶川的眼睛,“若此刻你向朕禀报,说太子谋反,欲弑父登基,朕也丝毫不会觉得惊奇。”
叶川不动声色,“微臣明白圣上的意思。但为何圣上愿意相信微臣呢?”
老皇帝又笑了笑,“这就像你问朕,为何相信李玄武。”
“不错,李玄武是与朕有几十年的交情,情同一人。”
“但若当初,朕信不过他这个人,便根本不可能有这几十年的交情。”
老皇帝看着叶川,脸上竟带着几分慈祥,“朕信你,一如当年信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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