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像是小朋友的玩具，但那猩红诡异的颜色，又隐隐透出一股古怪。
是把活生生的人，当做消遣玩具的提线玩偶吗？
鹿芝芝手指缓缓攥紧。
别人或许不知道，但在末世已经死过一次的她自然清楚，“玩偶”这两个字对江夜白而言意味着什么。
末世前的江夜白就以私生活混乱，手段狠辣变态著称。
更别提法律崩塌、人性沦丧的末世后了。
想到前世听说过的一些传闻，鹿芝芝后背泛起一阵凉意：
“我敢笃定，他们招募的根本不是人！是奴隶、玩物和食物。”
白霁泽瞬间懂了。
他牵起她的手，轻轻握住，“放心吧，雌主，有我在，不用担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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