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帐里的气氛僵得能冻住人。
地上躺着俩自尽的细作,嘴角黑血看着瘆人。
玄影令和半张字迹对上的纸条,安安静静趴在案上。
所有线索缠来绕去,最后都指向了同一个人。
我端坐在主位上。
玄色王服裹着,周身总得端着靖王的架子,沉冷着一张脸。
目光扫过桌上的卷宗证物,指尖轻轻敲了敲案沿,语气笃定得很。
“玄影令死士、太子旧案的栽赃字迹、北境这连环毒粮计,绝不是一帮山匪能搞出来的。”
“背后操盘的,是当朝太傅柳明远。”
“他是帝师,还是二皇子的外祖,握着文官中枢的权,又管着北境粮饷督办。”
“这一连串毒计,全是给二皇子铺储位的路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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