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长期被苛待、伤口未得到处理的迹象。
我顺势为他把了脉,又抬手拨开他的衣领。
只见脖颈处还有细小的针孔,与之前流民身上的毒孔极为相似。
眼底瞬间泛起怜悯,也多了几分愤怒。
“你慢慢说,矿主是谁?苛待你们多久了?毒材都藏在哪里?”我尽量放柔语气,褪去靖王的凌厉,多了几分医女的温和,试图安抚他慌乱的情绪。
身旁的人见状,也纷纷安静下来。
连风都仿佛放缓了脚步。
中年汉子喘着粗气,泪水混着矿灰滑落。
断断续续地说道:“回殿下,矿主是本地的劣绅,背后靠着京城的大人物,我们被逼着挖矿、分拣毒材,每天只能吃半碗稀粥,稍有懈怠就会被鞭打,好多工友熬不住,要么被打死,要么被毒材熏得疯疯癫癫,丢进后山喂狼……我们实在忍不下去,趁着矿场守卫换班,偷偷逃了出来,听说殿下在这清理毒窟,就急忙赶来求助。”
我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承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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