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营帐内刚静下来。
帐外就传来亲兵毕恭毕敬的通报声:“王爷,军医求见,来为您处理伤口。”
我浑身一僵。
汗毛瞬间竖得根根分明。
这具王爷身子浑身上下都透着疼。
前胸后背密密麻麻全是伤。
换药……
岂不是要脱衣服?!
我活了十六年。
连陌生男子的衣袖都没碰过。
就算现在顶着男人的躯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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