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早上。
陈晓杰看着那个少年走进来的一刻,他终于明白了自甘堕落的意思。
教礼乐的夫子直接将那少年安排在秦安安的左手边。
至于宋世竞,也是被夫子责令往后挪了一位。
还说他孺子不可教也,白瞎了这么好的位置。
宋世竞摸摸鼻尖往后挪了挪桌子。
这——他真没有办法反驳。
除了骑射和策论他成绩在前几,其他的都在后边当啷着。
尤其是礼乐,宋世竞每节课都是稳稳的倒数第一。
而且对这个少年,宋世竞竟然没有嫌弃的感觉。
因此让就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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