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以后谁护着这个丫头啊。
孙明宇哈了一声,“大伯你这话就有点夸张了。
那么多的学子,还有孙哲那个小学究。
她秦安安凭什么考县案首。”
孙亦安看了他一眼,什么都没说默默上了马车。
孙明宇用力摇了摇头,不可能,不可能。
一定不可能。
不然以后秦安安不得笑话死自己啊。
整整一天,孙明宇干什么都提不起劲来。
等下午时分,秦安安刚从县衙里出来,他就跟闻到肉腥味的汪汪一般冲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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