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真是他干的?
樊虎头皮发麻,连脊梁骨都冒起了凉气。
他,到底是什么来路?
幸好,自己之前没有对他动手,否则现在被踩在脚下的,恐怕就是自己了。
疯狗脸若死灰,吐了一口带血的吐沫,嘶哑道:“今天算我栽了,没想到名门还有这样的高手,你敢不敢……放我们走?”
走?
往哪儿走?
王野脚下用力碾了碾疯狗的胸膛,一字一顿道:“你欺负我姐,还想就这么算了?”
“谁……谁是你姐?”
“于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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