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她也等过这样长的时间,在待客室里,好像也没有听到这样满怀抱歉的道歉。
她微微皱眉,不知道沈鹤川是怎么了,突然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。
尤其是,那时候他说不想离婚的时候。
不夸张的说,虞柠以为他是有点疯了。
沈鹤川过去,把文件放在桌面上,又从抽屉里把车钥匙拿出来,勾在指头上轻轻晃了晃,转头揣进兜里。
天色冷,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,羊毛暖和,也不会显得人很臃肿。
“走吧,我们回去。”
他弯着唇角笑起来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温和又亲近。
虞柠站起来,手里拎着包,往门口走了两步,还没开门,又停下来转头看向他。
“沈鹤川,不用在我面前演这种戏码的。”
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演给谁看呢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