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套被他脱下,抬手披在虞柠的肩上,把她往里面拢了一些。
“虞柠,婚姻的冷暖,你比我更清楚,我希望你这样的聪明人,不要因为感情犯浑。”
他的掌心捏在她的肩头,不轻不重,却让她清楚地感觉到一阵酥麻。
谢迟衍说完,弯唇笑起来。
“当然,如果你必须需要婚姻,我还是那句话。”
结婚,他谢迟衍,比沈鹤川合适的多。
虞柠楞在原地,能感受到外套上残余的温暖,来自谢迟衍的温度。
她看着穿着白衬衫的男人大步走回车上,朝着她摆手。
“虞柠,早点休息。”
车子离开,虞柠看了许久。
直到凉风再次拂过来,她抬手抓紧西服外套,埋头往里面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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