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人也不知道在说什么,他手里端着只高脚杯,微微垂首,瞧着一副矜贵高雅的模样。
被人提醒虞柠到了,他才缓缓抬了头。
那双熟悉的眉目里没有半点波澜,掺了一点笑,朝着虞柠轻声说话。
“柠柠,过来坐。”
他好像全然忘记了昨天的争吵,又成为了那个相敬如宾的丈夫。
虞柠的肩膀往下塌了一些,脊背传来的酸疼在此刻尤其明显。
她摆了摆手,朝着另外窗边的位置指了指,客客气气:“我坐那里透透气,你们聊。”
从来不打扰沈鹤川,是她的自觉。
这大概也是当初沈鹤川答应娶她的原因,否则,以他的性子,沈老太太未必压得住他。
房间里的空调温度开的高,热烘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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