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明成……”林晚闭上眼睛,“他害了我爸,还关了我妈六年。这个人,死一百次都不够。”
“法律会给他应有的惩罚。”陈律师收起文件,“李小姐,这些事交给我,您和陆总好好生活。过去的就让它过去,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。”
“我知道,谢谢你。”
陈律师离开后,林晚坐在书房,看着父亲的案卷。照片上的刹车片碎片,锈迹斑斑,但那些工具刮痕清晰可见。她仿佛能看见二十年前那个夜晚,父亲开着车,刹车突然失灵,车子冲向护栏,然后坠下高架桥。
手机响了,是李导。
“晚晚,不,现在该叫你李晚了。手续办完了?”
“办完了,李导。”
“好,李晚挺好,干净。”李导说,“有件事跟你说。当年剧组有个场记,叫老陈,他前几天联系我,说想起一些事,关于你爸车祸的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他说车祸前一天,看见陆明成和剧组的一个电工在车里说话,还递给他一个信封。后来那个电工就不见了,再也没出现过。他当时没在意,现在想想,可能跟刹车有关。”
“电工叫什么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