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一点,林晚还在片场。
今天拍夜戏,是重头戏——沈清在雨夜杀第一个人。场景搭在郊区的废弃工厂,人工降雨设备已经就位。
“演员就位!”李导拿着对讲机。
林晚换上湿透的工装,走进“雨”里。这场戏她酝酿了三天,剧本都快翻烂了。沈清第一次杀人,不是预谋,是失手。要演出恐惧、慌乱、之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的过程。
“A!”
镜头推进。林晚饰演的沈清被工头堵在墙角,对方的手在她身上乱摸。她挣扎,被扇耳光。工头撕她衣服,她摸到旁边的扳手——
“Cut!”李导喊,“林晚,你的表情不对。这时候不是恨,是害怕。你拿扳手的手在抖,眼神是慌的,但又有一种豁出去的决绝。再来一条。”
“好。”
第二条,第三条,第四条。拍到第六条,李导才点头:“这条过了,保一条。准备下一镜,杀人特写。”
下一镜是沈清用扳手砸工头的后脑,一下,两下,三下。血包在工头演员头上炸开,混着雨水流下来。林晚的脸上溅到“血”,她眼神从惊恐到麻木,最后扔掉扳手,瘫坐在地上。
“Cut!很好!”李导难得露出笑容,“林晚,这条情绪很到位。休息十分钟,补妆,拍特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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