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了很久。
废墟没有尽头。灰红色的天空没有变化。那些扭曲的建筑、锈蚀的车辆、偶尔经过的疯子,全都在重复,像是同一个场景被复制了无数遍。
直到他听见一个声音。
不是哭声。
是呼吸。
很重,很粗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喘息。
夏树循着声音走去。
绕过一堆倒塌的混凝土块,他看见了——
一个人。
不,是一个曾经是人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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