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谢未。
我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个“多余的人”。
不是父母不爱我——恰恰相反,父母对我和对大哥一样好。
但公司只有一个,继承人只需要一个。大哥从小被当作接班人培养,我从小被允许“随便玩”。
父母去世的时候,我二十二岁。
葬礼上所有人都看着我,等着看我会不会和大哥争。
我没有。
我只是站在人群里,看着那两口棺材被抬走,然后去酒吧喝了三杯酒,回家睡了一觉。
第二天,大哥找我谈话,说公司的股份一人一半,他随时可以来工作。
我笑了笑,说:“好啊。”
然后继续每天泡在酒吧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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