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才那一榔头,当着主人的面打狗,把榔头往桌上一放,就是在划底线,预想过很多种可能——
翻脸!忍了!岔开话题!
甚至..让他的下属给自己赔礼道歉。
你动?我有录音,你没格局,水准也就那样。
你不动?那你肯定在憋大招。
无论哪种,他都能在一照面,看出周明远的底在哪。
但现在——
周明远拿起榔头,问他顺不顺手。
就像这一榔头敲的不是他的人,打的不是他的脸。
他是在下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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