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种情况能活下的几率不大,左右都是个死,何必死前还憋屈。
反正主城内不可抢夺,只要他不愿意,她又能奈自己如何。
他可不是那些软骨头,他宁愿那些物资随着他一起消失,也不可能给这个女人。
碎骨之疼他都忍了下来,还有什么可怕的。
越想越觉得自己无所畏惧。
张望想在死前骂够本,喉咙里刚滚出半个脏字,一道寒光闪过。
汹涌的鲜血从他嘴里溢出,眼里的怨毒之色也被剧痛和惊恐填满,喉咙里只剩下嗬嗬的哀鸣,再也发不出半个字来。
就连用手捂嘴,都是奢求。
他的舌头被一刀切断。
阮甜慢条斯理地用他的衣服擦拭刀上的血迹,将刀面擦得干干净净。
随后站起身,声音没什么起伏:“我只是在问你,不是征求你的同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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