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这一桌子半大小子狼吞虎咽,陆诚眼里的笑意温润。
这就是日子。
是他拿命拼回来的安稳。
吃过饭,便是练功。
但这两天,陆诚没教他们怎么打人,也没练怎么杀人。
他让人在院子里立了几根梅花桩,又在桩子上放了几个装满水的大瓷碗。
“今儿个不练别的,练‘轻’。”
陆诚脱了长衫,换了一身利索的练功服,脚下蹬着薄底快靴。
他轻轻一跃,上了梅花桩。
在那碗口粗的木桩上,他走得如履平地,甚至在经过那装满水的瓷碗时,脚尖轻轻一点碗沿,人就过去了。
水面连个波纹都没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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