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和楼,这会儿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声儿。
空气里那是啥味儿?
血腥味儿,混着刚才那一声枪响留下的硝烟味儿,还有那一股子还没散干净的石灰粉味儿。
呛人,刺鼻。
地上,张啸林的脑袋瘪了一块,红的白的流了一地,手里那把被捏成麻花的镜面匣子,这会儿看着就像个笑话。
那奉天班子的十几个龙虎武师,断手断脚地躺在血泊里,这会儿连哼哼都不敢大声,一个个眼珠子里全是看活阎王的恐惧。
谁能想到?
一刻钟前,这帮人还是那是这四九城里横着走的“过江龙”,这会儿,成了被人抽了筋的死蛇。
“啪嗒。”
二楼包厢,李副官手里的烟灰掉在了裤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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