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今年不一样。”
周大奎叹了口气,把烟袋锅子在桌腿上磕了磕。
“今年是‘梨园公会’牵头,在‘广和楼’办大堂会。北平城有头有脸的班子都得去。”
“说是联欢,其实就是‘盘道’。”
“谁要是这场戏演砸了,或者是被别人比下去了,来年开春,这好场子、好时段,就没你的份儿了。”
陆诚听明白了。
这就是行业的“年终大考”。
考过了,明年吃肉;考不过,连汤都喝不上。
“咱们庆云班,以前连进广和楼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老关头在一旁插嘴,手里拿着块抹布擦着行头,一脸的担忧。
“今年是因为诚爷您红了,公会才发了帖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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