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显达也甩开媳妇的手,愤愤地说:“陈铭马上就是村长了,还能怕他个叼毛?今儿个必须给他立立规矩,让他知道村里不是他想咋折腾就咋折腾的!”
俩媳妇站在原地傻了眼,看着仨人的背影消失在漫天风雪里,只能急得直跺脚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“可别出事啊”“老天爷保佑”。
陈铭仨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梁瘸子家走,雪越下越大,鹅毛似的雪花打在脸上生疼,视线都有些模糊了。
梁瘸子家在村西头最偏的地方,院子大得离谱,用粗木头编的杖子歪歪扭扭的,东倒西歪的,却硬生生往两边邻居家扩了半米多,把人家的地界占了不少,一看就是霸道惯了的主儿,根本没把别人放在眼里。
院子里长满了半人多高的荒草,枯黄的草叶上积着厚厚的雪,显然常年没人打理,只有一条被人踩出来的小道通向屋门,看着荒凉又诡异,透着股子生人勿近的劲儿。
那房子倒是修缮得挺像样,墙是新泥的,屋顶也换了新茅草,看着比村里其他人家的房子都结实。知情的人都知道,这是梁瘸子天天去村部闹,撒泼打滚、又哭又闹,硬逼着村里出钱给修的。
正经人家谁能跟他折腾得起?他阴损得很,谁要是得罪了他,没好日子过。不是家里的鸡鸭鹅狗被偷,就是半夜被鞭炮炸醒,玻璃被砸更是常事。
更缺德的是,他还往人家下水井里下泻药,把人折腾得上吐下泻!
偷老太太的裤衩子挂在村口的歪脖子树上,让人难堪!
大半夜装鬼吓唬独居的老人,村里没少有人被他祸害,却没人敢真正跟他翻脸,都怕遭他报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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