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是能干,能有那刘三毛啥事?他打着我的名头,把钱赚了,背后还骂我、损我,我吃了多大的亏,都只能往肚子里咽。”
“他们这么说你就信啊,这不是往我老陈家头上扣屎盆子吗?欺负谁呢!” 陈建国越说越激动,双手不停地挥舞着。
老戴村长听了陈建国的话,陷入了沉思。
他转头看向老王酒仙儿等人,严肃地说道:“老王啊,你们说话可得讲证据啊。我可以作证,陈建国这两年腿和腰都受伤了,一直没干木匠活。”
老王酒仙儿听了老戴村长的话,并没有退缩。
他推开人群,招呼着人把停在路边的马车赶了过来。
马车上摆放着几件家具,有衣柜、炕琴、大箱子、桌子和碗架子,看上去都已经破败不堪。“老戴村长,我们也不能凭空冤枉人啊。”
“你看看这些家具,每个后面都打着一个陈字,而且这雕花和漆的质量,你一看就知道有问题。” 老王酒仙儿说道。
老戴村长走上前去,围着那些家具仔细地转悠了几圈,越看眉头皱得越紧。
陈铭和陈建国也跟着上去看了几眼,很快,陈建国就摇了摇头,陈铭也发现了其中的细节。
“不对劲儿啊,这不像老陈的手艺啊。” 老戴村长说道,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,“我们村的家具几乎都是老陈打的,我见过他的手艺。”
“他刷的漆是专门调制过的,这也是老陈家的独门手艺,刷完漆根本不会掉。你这家具上的漆都被泡烂了,明显不是老陈的活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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