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着,这仇我记下了!”
陈铭咬着陈铭咬着牙,眼里闪过一丝狠劲。
这只猞猁,他非打着不可!
陈铭从棉袄下摆撕下几块相对干净的布条,胡乱往肩膀和胸口的伤口上一缠,草草打了个结。
他拎起猎枪,牵着老黑,一步一挪地往山下走。
这一路走得格外小心,耳朵支棱着,眼睛四下扫视,就怕那只 “老虎崽子” 再杀个回马枪 —— 刚才那一番缠斗,他已耗了大半力气,真要是再遇上,可就凶险了。
好在猎枪已经重新填满了火药,真要狭路相逢,他也只能咬着牙跟那畜生死磕到底。
总算有惊无险地挨到了家门口。
刚进院,正在屋檐下剥苞米的罗海英眼尖,一眼就瞅见他这狼狈模样!
棉袄撕得像破布,身上沾着暗红的血渍,肩膀歪着,胸口的伤口把新换的衬衣都洇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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