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纳闷,忽然听见头顶传来 “呜呜” 的低吼声,抬头一看,吓得差点喊出声。
只见那老松树的横枝上,蹲坐着一只浑身灰棕色的大家伙。
比家里的土狗还壮实,体长快有半米,尾巴又粗又短,耳尖上竖着两撮黑毛,像插了两根羽毛。
它嘴里叼着只半死的灰松鼠,松鼠的血顺着它的嘴角往下滴,滴在雪地上,像开了朵小红花。
最吓人的是它那双眼睛,琥珀色的,在傍晚的暮色里闪着寒光,正死死地盯着陈铭,嘴角咧开,露出两排尖利的獠牙,活像个蹲在树上的山鬼。
是亚洲猞猁!
当地人都叫它 “老虎崽子”,虽说不是真老虎,可凶起来比老虎还难缠,动作快得像风,爪子能轻易撕开野猪的皮,据说连狼都敢招惹。
陈铭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手里的猎枪握得更紧了。
这玩意儿可遇不可求,它的皮子是外贸商最爱收的,一张完整的猞猁皮能卖上百块,比打十只野兔还值。
可这东西太精了,平时见人就跑,今天居然没躲,还敢对着他吼,许是饿疯了。
陈铭慢慢往后退了两步,把老黑往身后拉了拉 —— 老黑虽凶,跟猞猁比还是差远了。
他端起猎枪,瞄准了猞猁的肚子,那地方皮毛软,容易打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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